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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目录 第二卷 孩童篇 新春大番外 金沙不死丹事件(1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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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着墨镜青年吵起来的是个身高不足五尺的小矮子,年龄约莫在35岁上下,其后跟着两个半,裸,身的汉子,那两人身材不高,但是看着有点壮,一个赤.裸在外的右臂纹了个武功,一个脑袋秃秃,纹了个蝎子。

“五千块钱你不卖,那我就给你加一倍一万二,算给小子的面子了吧。”五尺男人说话有带两分的南方口音,又带三分北方的口气,嘴里还充斥着不知几分的不可置疑!

墨镜青年听后,思索两秒后伸出大拇指,又探出那手的小拇指,变作了六的手势,口中道:“八万不要的啦,这个我一年前花了十万都是软磨硬泡的好久啦,先生看你也是个有门面的人,六万块不能再少了。”

墨镜青年摸了摸骆驼的脑袋,从骆驼温顺的程度看应是有了些感情。

顾修竹一听这青年十分蹩脚的国话中夹杂着流利的莫桑尔国的话,知道来头不浅。

莫桑尔国原本是上个世纪最大帝国黑鹰帝国的殖民地,但无限的经济压制下终于爆发,后一名狙击手击毙黑鹰帝国一名大将,奠定其胜利,在海外莫桑尔经历短短不到百年的发育,其经济.军事都已经成为了世界的标杆,甚至所印制的钞票堪比黄金,这样国家出来的人若不是偷渡的话,那绝不是普通的人,至少顾修竹是这样认为的。

“格老子的娃娃屁,你怎么跟我们老大说话的,给你钱是给你面子!”其中一个右臂纹蜈蚣的汉子皱着眉头卷了卷左边的袖子,向前走了几步,后被在前面的小矮子大哥一手拦了下来。

“啊曾,咱们在这边也是客,怎么能如此粗鲁呢?这年轻人血气方刚,有男儿气质,但是不懂买卖,咱们教教就行了。”这小矮子狠狠盯了一眼周边嚼舌根的人,一下子,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然的低下头,哆嗦这腿溜走了。

“气场不小啊,是个人物!”

听得这话,顾修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“是啊!”但又觉得不对,转身一看,原来是叶鸿信站在他的身后,其旁便是龙一和龙三。

“叶先生,您怎么出来了!”从这一句词,就可知道,顾修竹对这精于算计的叶鸿信有所改观。

“车子坐的闷了下来走走!”

见场面有所安静,矮子面含笑意道:“小兄弟咦,你看看,你这骆驼虽然是膘肥体壮,但是你看看这牙头,活不了几年了,这种老骆驼确实,活一天就是一天的宝贝,但是若是我明天买了就死了可怎么办,你看看,他口吐白沫了……”

墨镜青年一看,他的骆驼竟然真的口吐白沫,而且身子开始打晃,就像一位暮年的老人一般,摇摇欲坠。

“老伙计,老毛,你别这时候给我掉链子啊,你怎么了?”青年见到这情景有些不知所错,但转念他似乎懂了口中道:“你,是你倒的鬼,这样的价格已经是七折了,若是你买了后再转手卖给懂行的人就是翻一翻都是可能的,为何如此恶心我!”

听得年轻人的话,这五尺矮子哈哈大笑,其手下不太明白,也只能是傻笑,他道:“小兄弟,我们这半天都在你的视线之内,若是真做了手脚你能不知,可还有这么多名眼的高人,他们可都是吃了一辈子这行饭了,能看不出?”

都说看热闹不嫌事大,确是如此!甭管是真懂行的还是假懂行的,这时候都是站在了五尺汉子身边,甚至还有落井下石的,称不行就便宜卖了吧,一万也不少了,死了的话一千也是够呛滴……

那五尺汉子听后心花怒放,口中说:“小兄弟,这种症状我家有着祖传的药方,约有五成地把握,这样我在加三千,一万五,就当多给你一身皮的钱,你看如何啊!”

“这..额...”听得周围的人都夸这位矮子是大人大意,确是个不错的买主之类的话,青年开始的动摇了,但听得人群中一个青年十分清晰的说出了一个数字。

“十万!”

“我买了!”

顾修竹对于现在的形势已经了解的差不许多,他觉得老师交待给他的任务有望完成!

.....

眨眼之见,数个小时过去,一处浮草遍地的荒原,一辆四轮的破旧汽车停放在的不远处。

据说这是华二的一个朋友借的,老教授听后点了点头,将其费用与考古队费用分开将其算作私账之中。

余万年站在有些荒凉的草地上,面前是一座看着不大的草包,据龙二所说这便是穆光老人和其子女的坟丘。

老人望着这个坟丘已经很久很久,巴萨的冷风吹着他的前额发白的鬓角,他不为所动,其心就如周围一般的荒凉。

余万年就这样的看着,最后靠在距离坟丘不远的一棵约莫有小腿高的树旁,据说是顾修竹得知事时后吩咐华服人(华一至华八)做的。

有棵这样的树,烈日之时即可乘凉,寒冬之夜又可遮风,也算是有心了。

老人坐在徒弟倪千伊早就准备好的厚垫之上,雷建业将老师吩咐的两小坛子酒拿了过来。

雷建业看到老师此刻佝偻的身体,叹了口气,本想坐在其边上,却被老教授三两声训跑了,此后那边是除了平原之风,再无其他声音,余万年开口了。

“老伙计,冷了吧,馋了吧,但是这酒我现在一口不给你喝,你一定想问,带来的酒为甚不给我喝,不喝趁早拿着快走,不想见我,是吧!”

“我都知道,这么多年了,你漂泊在外,有学问,有知识,经历了不少事,也换来不知多少的工作,甚至还为我这打过杂,开始我还真看不上你,做事毛糙,不懂瞎弄,搞得我的考古都快成你的化学实验室了...”

“你说你,一辈子没个名气也就算了,你淡泊,你低调,你一辈子啥都尝试,甚至来到这里当牧民也是十来年,没听你抱怨过,可是老天为啥就捉弄你呢?看来,你个惹祸精是真的要成精了。”

余万年轻靠在小树上,打开了一小坛酒后道:“以前,你不爱喝酒,都是跟我混久了,才有了这点爱好,也罢,怨我,你喝吧!”

余万年将一瓶酒分三次倒完后,又道:“老伙计,我每次进行偏远地方的考古,总是想着九死一生,上次若不是那个青年,恐怕我应该先你一步,本想着这次要是运气好回来请你喝一顿,运气不好,就让你也请我一回,你呀,你呀,还是这么小气!”余万年指着眼前那处略高一点的土地,便是滔滔不绝的又说了一堆,倪千伊见天有些凉了走了过来,余万年没让她过来,只是挥了挥手。

又过了一回,华五回来了,他开着那破车拉了一块略有规则的方形石头,上面刻着穆光一家的名字。

穿着华字的六人,有用了很大的功夫,将石碑立在了坟头,老教授到了声辛苦后,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相片用胶水固定粘在石像右下侧。

余万年最后将那瓶没动的酒全部撒在了地上道:“老友啊,此生若有幸,我定回来看你!”

最后也无需几个徒弟的劝说,余万年叹了口气回到了车上,车子不久后发动。

他在想,不知这些孩子们做的怎么样了,也许他们这些老人,真的老了...

车子远行后,一阵狂风吹过,那固定十分牢靠的相片竟然被这股怪风吹开了,随风而动。

那照片在风吹之中,穆光的眼睛似乎眨了眨,或许是角度的问题,那淡然的嘴角竟然掀起了一丝的弧度!

那呼啸的寒风中似乎在说:“老余啊,其实,我们也算一种人,你和我一样……太固执。”